大器晚成 秀里惠中
于从国,号墨竹轩主。1935年生于莱西。中国书画函授大
学毕业。自幼爱好书法 多年笔耕不辍 ,书法造诣不断提高。学书重传统,师承历代大家名帖,正书喜习魏碑;草书以“二王”为宗,兼及“旭素”。后对于右任,毛泽东草书产生极大兴趣,朝夕心追手摹,已臻形神逼肖。精正、 草、 隶、 篆 、行诸体, 尤擅草书,独具个人风格 ,体现书法艺术之深厚底蕴 ,以达天人合一之境界。作品风格静穆 、苍朴、淳厚、 恬淡、意境深远, 充分体现个人修为之思想境界,以及书法美学之真谛.
宝剑锋从磨砺出,梅花香自苦寒来 博学之,审问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笃行之。(《礼记》),于老在书法艺术追求的道路上“痴思长绳系日”,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,继而自称一派,当令世人刮目相看。
[于从国的性灵世界]
空山新雨后, 天气晚来秋。
明月松间照, 清泉石上流。
竹喧归浣女, 莲动下渔舟。
随意春芳歇, 王孙自可留。
淡妆浓抹总相宜
读于从国先生书法一得
步入于老的画室,仿佛进入了一个书法的世界。墙壁上悬挂着墨彩未干的书法佳作,画案上铺呈着尚待润色的奇构妙章,令人颇觉目悦神怡,留恋忘归。
于老先生对王羲之、毛泽东的作品意追手摩,心领神会,他善于将书圣的堂幅立构托为巨章,于博大伟岸中表现建立在扎实的基本功上的笔墨率意,而无粗制浪造之感;也长于在伟人的盈尺小品中探其微奥,于精微中领略宏观,而非仅于皮相,这自然是刻舟求剑、胶柱鼓瑟者难以与之同日而语的。在的运笔上,于老既不拘于事物的表象机械的描绘;又非完全脱离事物的真实凭空臆造。宋代大文豪苏轼有诗“论画以形似,见与儿童邻;作诗必此诗,定知非诗人。”晁说之发挥其意曰“画写物外形,要物形不改;诗传画外意,贵有画中态。”明代画家王绂解释此意为:“东坡此诗,盖言学者不当刻舟求剑,胶柱鼓瑟也。然必神游象外,主能意到圜中。令人或寥寥数笔,自矜高间,或重床叠屋,一味颟顸,动曰不求形似,岂知古人所云不求形似者,不似之似也。彼烦简失宜者焉可同年语哉!”齐白石老人的阐述更加精辟,他说:“妙在似与不似之间,太似为媚俗,不似为欺世。”
艺术必须创新,这并不是今天的时髦话题,然而创新不是仅靠胆量,更不是空穴来风。艺术最重要的社会功能之一,便是其欣赏功能。倘如为了达到某种目的,将艺术创作与插科打诨,或招摇撞骗视为等同,另当别论。事实上现代艺术的某种“表现形式”,已经脱离艺术轨道甚远,不在此论之列。对艺术抱着执着态度的,真正虔诚的艺术家必定是既不随波逐流,也不妄自尊大。其原因即在于,他自己有清醒的头脑,有明确的追求。这是一切欺世盗名为能事者望尘莫及的。当今评书者,动辄即云某某书家如何“前卫”如何“创新”,果真如此,自然其功莫大焉;然而,事实并非如此。往往倒是捧人者昏昏,被捧者噩噩,赏书法者昭昭。说来奇怪,或许这便是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的幽默吧!
艺术的道路首选是选择的艰难,其次是跋涉的辛苦。于老在这条道路上既选中了所向的目标,又付出了艰辛的努力,并笔耕不辍、夜以继日,在一个潇洒的书法世界里辛勤劳作。相信有朝一日他的书法世界必将成为人人赏心悦目的乐园。
电话:0532—88486573
地址:莱西市工艺美术部(新兴商场55号)
[中国果菜国际名人书画院002号]